第5章 未雨绸缪
错落有致的木房高低可见,整个村落像是已经经历了一场洗劫,一片狼藉。
“不是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善布不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是不是疯了,就算族人再怎么反抗,充斥着魔法能量的部队也会把他们当做猪一样,顷刻之间,血肉模糊。
马凡也不着急,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刚刚抢回来的打火机。
“啪!”
打火机又着起来。
善布一行看呆了。
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,居然可以着火,这一定就是被附魔过得暗器吧。
“这是我来部落的第一天,就让我送诺克萨斯一把火,以此纪念诸葛武侯的智谋!”
“谁?啥武侯?”
马凡也懒得解释,就算他喊破喉咙跟他说,估计他也不会懂,你们有联邦之战,我们有三国之争。
说实话,善布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臭小子就没有过好感,大言不惭不说,净说一些听不懂的鸟语,这要不是祸事现前,刚刚就把他烤了一起祭天!
马凡冲进一间木屋,黑色的豆子撒了一地,烧火的炉灶是用石头垒起来的,这会也弄的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搭把手!”
马凡居然当着族长的面发号施令,好在他周围就两个小兵。
善布示意他俩照马凡说得做。俩人头脑不怎么灵光,力气可有的是,不一会就支好了灶台。
“族长大人,部落里有油吗?”
马凡边问边在屋子周围转悠,似乎寻找的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“只有一些麻油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众人不解,马凡从地上捡到一些类似于麻布一样的布条,还有一些旧被褥。只不过被褥并不是棉花做得,更像是草芥。
“来!”
马凡突然蹲下,把手一弯,示意几个人都过来。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上次来的时候只有四五十人!”旁边一个小兵回忆道。
“…咱们有多少族人?”马凡摆明了不相信。
“嗯…不算妇女和老幼,大概有一百人吧。”
族里有多少人,没人比族长更清楚了。
…
几个人围成一圈,好像是商量对策,又像是说悄悄话。
好在诺克萨斯的部队没有骑兵,要不然这会这些人就得去阎王那里开会了。
“什么?!”
善布惊愕。
马凡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善布的脸上如此年迈,沟壑纵横的脸上除了疲惫就剩无奈。
“粮食就是我们的命,失去粮食和没命是一样的。不行,不行!”
善布的每个能动的关节个肌肉都写着不愿意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部落,粮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,没了粮食他们就要和以前一样狩猎,逐草而居,风餐露宿。
马凡也不生气,我们的祖先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?
“那如果我们侥幸打败了诺克萨斯人,会得到什么?”
马凡尝试用战果做诱惑,鼓励赛达族人背水一战。
“从没战胜过诺克萨斯人,也不可能战胜…”
善布自言自语,又若有所思。
战争给一个国家,一个大陆,乃至一个部落的创伤永远是沉痛的,尤其是被侵略的那一方。
“相信我!”,马凡站起身,“如果打不赢,那就让我在广场的柴垛里永生吧。”
嘿,年轻人就是气盛,生死看得这么淡,说得也是大义凛然,殊不知,马凡以前在班里就喜欢吹牛,这会不尿裤子应该是之前尿完了吧…
“除了粮食,还要我我们做什么?”
善布被马凡义愤填膺的誓言所鼓舞,毕竟他手上还有暗器…
“这样,你把…”
赛达部落的年轻族人忙碌起来,他们从山脚下采来的藤条做了草帽,然后趴在离部落几百米的山丘上。
粗一点的藤条用刀划上几个小口,用手一拧,白色的乳汁就会溢出来,马凡把他们和压好的粮食搅拌在一起,然后再掺点黑色的豆粉。
年纪大的族人提醒马凡,这黑豆不能吃,是用来喂牲畜的,马凡也不说话,回头笑笑。
就这样,老弱病残和孕妇都在深山里呆着,那里有足够的空间和粮食,还有看守火把的卫兵。
其实就是一个大山洞,有水一滴一滴滴下来,洞很深,而且互相贯通,只有头顶有微弱的光传来。
马凡和大伙一起,把所有木屋里的东西都整理好,并且在每个木屋的周围都放好了干柴,里面的软柴还是用麻油浸过的。
炊烟缓缓升起,不一会,一个几十人的队伍迅速包围了部落,这烟就是信号,诺克萨斯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大陆上奔行大半天,终于发现了有人烟的地方。
看得出来,他们训练有素,士兵提着刀,挨个房间里搜,并且,很快就有人跑出百米开外,做起了哨兵。
马凡和赛达的族人趴在远处的山丘上一动不动,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族人之间,面对穷凶极恶的诺克萨斯人,上次战败的阴影使他们喘气都不自由了。
马凡出溜下来,示意他们不要这么紧张,善布见状,也跟着凑过来:“马兄弟,你真有把握战胜他们吗?”
直到现在,善布的心里还是没底,可是又不能做什么,只能任由这小子折腾。
“族长大人,瞧你说的,我马某人可是研究过所有兵法的人,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精华,今天正好拿来一试!”
“老—祖—宗?”善布拉着长长的腔调,第一次叫有点费劲。
马凡差点笑出声,忘了现在是什么国度,等这仗打完了,艾欧尼亚的历史上或许也会记载这胜利的一战。
然后,再编纂一部《马子兵法》,留给世人瞻仰,那场面,肯定会久久传颂。
马子兵法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,但是泡马子兵法应该没问题,马凡的嘴很会招女孩子喜欢,再加上能吹,估摸着,这仗打赢了,族里的年轻姑娘又要遭殃了。
最难捱的永远是时间,族人的嘴上都已经起了皮,他们忽略了一点,山丘上的温度差异太大,整个下午都被烈日笼罩,再不喝水,估计站不起来了。
终于熬过太阳下山,马凡才让族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酒水,还有一些山果。
众人狼吞虎咽,现在吃一口,那感觉比得上满汉全席,人饿了,才知道是什么感觉无法欺骗,这种感觉无法掩饰,太过真实。
山里的天黑的快,不一会就看不见五指,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,盯着不远处的几个哨兵。
“要想事成,必须悄无声息的干掉这几个哨兵,我需要他们的衣服。”
马凡信誓旦旦地对善布说。
“给,就用这个。”马凡递给善布几根藤条,这是下午就做好的,坚韧无比。